白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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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萌着《东方云梦谭》与《白银之歌》,求同好!求同好!求同好!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陆云樵x西门朱玉】醉汉(上)

姑且标个上吧……虽然就在这里结尾也未尝不可。
一段非常狗血的剧情。
短小注意。

没人发现西门朱玉与平时有什么不同。
他来时和去时同样神出鬼没,就只有一直守在他屋门口的胡燕徒知道他回来了。淫贼笑嘻嘻地打招呼说老胡这等良辰美景奈何天你不去破破色戒跑来这儿等我干嘛,胡燕徒回了个贫僧懒得理你的白眼,甩门回房之前却说,陆师兄今晚喝了很多酒,有良心就去看看他。
语气很是暧昧。
西门朱玉认真思索了一阵,自己到底是哪里做得出格了在老胡面前暴露出他对陆云樵的心思的?想来想去没有结果,大抵是当局者迷。
他来到陆云樵房前,想直接推门而入,手伸到半空仍是没拍得下去。此刻没有人在旁,他挂在脸上的笑就挂得没那么真切了。
可他叹了口气,揉揉脸,还是推开了门。
屋内酒气熏天,没点灯,床上摊着一团不成人形的陆云樵。西门朱玉绕过满地酒瓶走向床头,在狼藉之中看到陆云樵一双醉眼明亮摄人,死盯着顶上的雕花。他一乐,道老大你真够能耐的,几天不见都开始酗上酒了,看来今后我得多多出差,指不定哪天你连嫖娼都能无师自通,到时候咱们再去找大武要他承诺过的花酒钱,不给就宣传他言而无信性无能,看皇帝老儿还好不好意思立他当太子。
满屋死寂被聒噪取代不过转瞬,这是西门朱玉的本事。但他一人喋喋不休那么久,陆云樵却一声不吭,不免觉得悻悻。他停了下来,片刻以后,又开口道:“外面的传言……算了,反正我说是假的你也不会信,那就姑且当做是真的吧。没错老大,我跟你的未婚妻是有不止一腿,”他摊开手,低笑道,“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呢?”
陆云樵的眼睛动了。第一次见面时西门朱玉就发现他平和无波的眼潭深处藏着漩涡,现在那漩涡席卷一切,成了平静的飓风,无声无息间几乎把西门朱玉也卷了进去,与他目之所及的其他一起粉身碎骨。西门朱玉心扑扑地跳,直觉尖叫着危险,但他不是每一次都会顺应直觉行事。他反而俯下身去,一眨不眨地与陆云樵移过来的眼睛对视,主动置身于飓风之中。
从陆云樵促起发难到西门朱玉脑袋哐当砸上床板也就两个呼吸间的事,陆云樵不知道是喝了酒还是什么缘故,动作格外没轻没重,磕得西门朱玉一阵眩晕,像给人从后头打了闷棍。陆云樵揪起他衣领,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好像下一秒就要招呼到他脸上,然而到最后那拳头也只是从他眼前划过,夹着风,重重砸落在他耳畔。
半点也没挨到他。
西门朱玉不笑了。
“怎么不往这儿落?”他扬了扬脸,“舍不得?”
陆云樵被劣质酒水熏得破败的嗓音像捅了个窟窿的风箱,他低斥道你闭嘴,转身拎起一坛酒,晃了晃,晃出半坛子动静,他仰头狠灌了一口后便把坛子递到西门朱玉眼前,命令道:“喝!”
西门朱玉从善如流,当真撑肘抬身去够坛口,还没沾到一滴酒又被压了回去。陆云樵面色铁青,突然将手指塞进他的齿间,掰着牙床不让合拢,另一只手提坛就往里灌。
陆云樵倒得很急,酒水倾泻而出,大部分都漏了个干净。即便如此,西门朱玉仍是被落入嘴里的那一小半呛得十分狼狈,他忍不住想要蜷身咳嗽,却被陆云樵压制得动弹不得。酒还在继续灌,咳呛声最后成了呜咽,像溺水者无声的哀鸣,西门朱玉死死攀住陆云樵的手臂,宛如攀住浮游之上最后那一根稻草,不肯放手更妄论推开。他的喉结急剧滚动,不停有酒顺着弧度隐没到蜿蜒一床的发丝当中,仿佛江流交汇。陆云樵面色渐渐缓和,他的眼睛流连于西门朱玉水色淋漓的颈间,这时才透出一点酗酒之人应有的醉意醺醺,却分明空空不知落处。
酒坛很快见了底,陆云樵也顺势撤掉了对他的压制,西门朱玉伏床猛咳,长发湿淋淋贴着白惨惨的肌肤,露出一截绯红的后颈,脸却是没有血色的。陆云樵的手早已先于意识之前伸出,像过往的每一次一样帮他轻轻拍背,只是这次才拍了两下就跟触电似的收了回来。他瞪着刚才伸出的那只手,看起来懊恼极了,这份懊恼在西门朱玉的咳嗽声戛然而止时更甚。西门朱玉转过头,他的脸色依然苍白却没了先前的病态,他眼神戏谑,语气讥诮:
“你看,我没说错吧,你的温柔总是这么不合时宜。”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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