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归

大本命秦武安君白起←这是重点
极端冷CP爱好者丨受控
孤独的萌着《东方云梦谭》与《白银之歌》,求同好!求同好!求同好!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陆云樵x西门朱玉】续约

注意:

1.原著向。

2.苦茶和西门不是cp关系。

3.微虐。

4.短小。

5.文笔矫情,没有深度,语句不通,行文生硬,慎。



那日,苦茶得到了西门朱玉的死讯。听人说那天下第一淫贼死得奇惨无比,得花柳病生了满脸疮,最后被人追到粪坑里去,在屎尿里活活溺死了。
苦茶那时候还没有修到后来七情六欲一张笑脸的程度,甫一听到这消息,嘴角便先抽了三抽。然后才敛眉合十,慈眉善目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
心里却在骂个混球,编死法也不编个靠谱的,害自己差点绷不住笑出声。

陆云樵来访是在那之后第三日。
这位新晋的天下第一高手来得悄无声息,没有惊动其他任何人,直至苦茶回房准备休息时,才发现老友已在房内静候多时。
“你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屋里一片漆黑,苦茶摸出根火折子,慢悠悠地点了灯,室内才亮堂了起来。
“天妖死后麻烦不少吧,你不在同盟会坐镇,专程跑到我这里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陆云樵一直坐在桌前,没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就两眼直直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他被骤然点亮的烛光闪到,不由自主地偏过头,才终于回过神来。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陆云樵喃喃接道。他还没适应光线,眼睛微微眯着,表情看起来有些许迷茫。
苦茶垂眼看他,青年一张俊脸上满满都是未尽的疲惫和失意,这些情绪并不应该是在理应最最意气风发的同盟会主席的脸上看到的。
他心中突然有了不详的预感。

过了好一会儿,陆云樵开口了,
“大和尚,他赠你那块石子,能给我看看吗?”
那个“他”是谁,他没有明说,因为在场的两人都心照不宣。
苦茶浑身一震,有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了脑海里,他心如擂鼓,胸膛左侧稳妥安放着的石子磕得他心疼。他伸手将石子摸出来递给陆云樵时,手甚至是在颤抖着的。
“发生了什么事?”
他勉力镇定地问。
陆云樵看着手中的石子,缱绻从眼睛里一带而过,剩下的尽是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嘿,你知道的,某个混账家伙一向不太守信用……”
他停顿片刻,露出一个倦怠的笑容,道:
“他完成不了的誓约,就由我来接替吧。”

苦茶心中大恸。
数年修得的镇定功夫在此刻毁于一旦,苦茶发现自己甚至连闭眼合十,淡然地道一声“阿弥陀佛”都做不到。
“他怎么死的?”
他止不住问,“总不会真是掉粪坑里淹死的吧?”
陆云樵嘴角抽搐了一下,扯出了一个难看的弧度。
“很好笑吧,这个死法是他的意思。”
实在维持不下去了,他的嘴角最终还是撇了下来。他转开视线,盯着前方不知道什么地方,闷沉道:
“他,西门他,为了救我,跟天妖同归于尽了。”

苦茶猛然抬头,目光如剑,灼灼地盯住了他。

陆云樵说完话就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眼神空洞,不落实处,似乎完全陷入了过往的回忆中,看起来憔悴极了。明明正值壮年,却笼罩着一股颓气。
像是一下子苍老了二十岁。
苦茶嘴唇颤动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出口。
罢了。逝者已矣,纠结什么缘起因由,还有什么意义呢?



“是时候了,我该走了。”
相顾坐了不知多久,陆云樵终于起身告别。
临行前,他将手中的石子抛还给友人。苦茶伸手接住,恍然间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似乎在数年前,也有一个男人这样将石子抛给自己,然后笑着许下承诺……

“既然这枚石子最初诞生的意义,已经不复存在了,那么就由我来附加一个新的价值吧。”
苦茶还未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就听见陆云樵用他醇厚带哑的声音,道:
“我在此立下承诺,只要苦茶和尚恪守于义,不违背以这颗石子所立下的誓言,那么只要他日后遭遇危难,以这信物呼叫救援,无论相隔千山万水,我陆云樵……必替西门朱玉,前来相助。”

声声入耳,字字如雷。

苦茶震惊地望着他:“云樵,你,你疯了?”
以他如今的身份来说,这个誓言的分量实在太重,所涉及的绝不仅仅只是彼此两个人,慈航静殿和同盟会,乃至整个中土的势力,都可能被卷入其中——他何必要替西门朱玉接下这个本来可以到此为止的大麻烦呢?
陆云樵却只是无所谓地耸肩道:
“疯狂吗?大概吧。我前半生过得中规中矩,出格的事全被西门抢着干了,自己还没体验过疯狂的滋味……现在,也该轮到我任性一把了。”
他神态洒脱,言辞不羁,不似往日的稳重,倒透着点故人的味道。

然而这份恣意似乎只能维持一瞬,下一刻,他微扬的眉梢就垂了下来,又变成了之前那个萧索而感伤的男人。
“西门至死还惦记着的誓言,我不想让他爽约,只能以这种方式勉强为续……”他苦涩一笑,“毕竟,这是我为数不多的,可以为他做的事了。”
苦茶全身一颤。
陆云樵说完便挥挥手作别,推门而去。苦茶看着友人的背影,一时无言,直到对方的身影彻底从眼前消失,才松开死死握住石子的手,闭眼合十,低念了一句:
“阿弥……陀佛。”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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